道路就是用来让人走偏的。

[街垒日] forgettable

就是这两天突然想到的一些东西,码了两个晚上居然还能赶上街垒日…有点不可思议。

写得比较急没来得及查资料,肯定有与史实严重不符的地方,请一定不要当真。

文中出现的所有人物都属于他们自己,ooc属于我。

街垒日快乐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格朗泰尔没有想到人死之后还会死第二次。这次的死亡是缓慢的,也丝毫没有任何痛苦;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这之后会去向哪里——或许是真的“不存在”了?喝不了酒的幽灵躺在酒馆的屋顶,把手伸到自己的眼前。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比前几天更加透明了,他甚至可以透过自己的手掌看到后面的星空。

这件事情他一直没有告诉告诉任何人,包括安灼拉。事实上他还是通过安灼拉...

大概是40fo福利(?)

其实只是一个准高三最后想要浪一会儿的挣扎。

总而言之感谢关注…!

随便弄了个提问箱(戳这里

有各种想问的/想吐槽的都请自由地w

(回答请见子博客

[RER衍生] 生命尽头

写在前面:

  1. 依旧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的激情码文…最近在看《凡尔赛》的缘故,写了王弟和一点点乱七八糟的演员梗进去(。

  2. 我都不知道这算啥au了…也许算是个一粒沙au?反正还是RER就对了,是死神R与人类E的故事。

  3. 不要跟一个理科生谈历史,就当所有史向都是我编的

  4. ooc属于我,他们属于他们自己。


“你吻我吧,肖。”

格朗泰尔站在窗边对我说道。金色头发的青年人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,紧紧闭着眼睛,神色平静得仿佛只是睡着了。

我偏了偏头,表示没有听明白他在说什么。但其实我明白。

“我不要当死神了。”他低声说道。

我向他走近。他从衣服里扯出自己的项链,...

人生如梦,戏如人生

这是个幻觉,还是个清醒的梦?

音乐已然消逝——我醒着,还是在沉睡?

——约翰·济慈《夜莺颂》


每次看剧都会有一种做梦的感觉。我曾数次梦回十九世纪某个夏初硝烟弥漫的巴黎街道、十八世纪末风起云涌大业待兴的美洲大陆,抑或者是漫漫撒哈拉沙漠中璀璨的星空之下……只不过当我沉浸在这样的梦中完全不知身同外客时,我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也会是一个创造梦境的人。


这个梦的缘起就是我某个周二的上午的自习课想到的故事。

最初的版本其实很简单,就是魏连殳在目睹了世上很多不尽如人意和失望的地方之后,在最后的最后仍然“奋然而前行”。当时就定下了三幕戏里“救救...

一个九三年的超短打
cp:西穆尔登/郭文(斜线无意义)
不知道为什么文字版被屏蔽了…依旧是只存在于脑补中处刑前夜的if世界线。
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二模考前一个小时还有心情码这个(。

[RER现代au] 你一生的故事(下)

依旧写在前面:

  1. 似乎跟本篇有一点点点关系的上篇见这里

  2. 以解压为目的的深夜激情码文,角色属于他们自己和雨果大大,ooc属于我

  3. 我没怎么补过历史,提到的很小很小的一点史向相关是我编的……

  4. 有角色死亡注意(虽然他们并没有真正死去啦x)

  5. 如果有看到什么似曾相识的东西请一定在评论中告诉我XD


他抬起目光,看到安灼拉的蓝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光。那令他想起了那个梦的后半段:一个他永远也不会跟任何人提起的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。那是他在从梦中醒来之后立刻做出的决定;至于原因,我们可以稍后再讲。

那个梦的后半段是他们老去之后的故事。梦里的他一下子从中年进入了...

[RER现代au] 你一生的故事(上)

写在前面:

  1. 心血来潮激情码文系列,ER处在交往状态的设定,我觉得应该是为了甜度已经ooc到一定境界了。

  2. 是设定有保留1832的记忆,虽然貌似文里也体现不太出来这一点= =

  3. 标题里有个“上”是因为脑洞构思里是有下篇的,但是请不要对一个更新随缘的人抱有任何期待。(下篇已更,链接见结尾)

  4. 《降临》的小说和电影都是我好几年前看的了,情节什么的记不太清楚了,有什么出入…就假装我是在说另一部作品吧。


电影在女主角的念白中结束,漆黑一片的电视屏幕上只有演职员表自下而上滚动着。格朗泰尔把目光从电视上移开,看向身侧的安灼拉;后者的面庞被电视所发出的蓝...

日常瞎**改图(1/1)

一时兴起随手用手机里仅有的几张剧照改了图哈哈哈哈哈哈(我也觉得我有病不要打我
祝看到这条的各位新年快乐呀XDD

[RER现代au衍生] counting stars

前段时间的旧稿解禁。

为了给社团某企划充数的超短打,以角色为蓝本随便开脑洞。这就是为什么角色名都非常奇怪= =)

瞎**写所以日常不打tag。


啤酒瓶在巨响中碎成两半,其中一半中躺着一卷散发着酒精味的钱,半零不整的钞票加起来大约有上个小三百。昂杰对我挑了挑眉,似乎是在等我的解释。我小心地避开扎手的玻璃,取出那些钱递给他。

“那是我有一回喝醉了塞进去的,”我耸耸肩,“拿出来很麻烦就一直没动。”

我在桌边坐下来,把啤酒瓶的残骸全都归到桌上的一个角落。为了省电我们没有开灯,所以我只能借着窗边的月光完成这项工作。昂杰把那些钱跟我们其他的纸钞和一些硬币放在一起...

1 2 3
© 草薙萤 | Powered by LOFTER